灯下随笔

  其实,我想说的是,躺在床上写作,并不是很舒适的事情,我的这个厚厚的枕头垫在背后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,我总是这么在夜里躺着,想起过去的每一个夜晚,想起她们像水滴一样,从屋顶上的天空中,滴落下一个一个黑夜。

  很多对过去日子的描述并不是十分的贴切。语言向来都是直接的,而人却是含蓄的,人长着满头含蓄的黑发,还有含蓄的黑色的眼睛,我们碰见了,也互相微笑,说一些含蓄的话,在夜里,我总仿佛看见过去一个个的人儿,从我做梦的胸膛走过来,无限的向我走近,她们一个一个微笑,都不说话,看着我。有时候,这些感觉让我有贴近时光的错觉,时光这种不着边际的东西,好像是唯独喜欢黑夜的,从来都是在安静的时候,无声无息的时候,从墙角,或者窗玻璃上跳出来,大摇大摆的走向你,并不见得有多可怕,恰恰相反的是,她一天一天让人感觉熟悉,就像昨天经过老巷子看见的一个废纸桶一棵老树一头耕牛,或许她今晚就大摇大摆的从时光的夹带中走向你,不仅仅是如此,就像天上飞的,水里游的,还有泥地里长的,只要是以前见过的,有过情感的,她们都老远老远地星夜兼程来探望,挥之不去。

  她们挥之不去,我也并没有好的法子,在这期间,我思考什么是灵感,还有人的想象力。我一直想着,如果我们,可以把平日里脑子里关于一些事情的意识片段抽离出来,就像我曾经在一个梦里梦见老房子上的一支瓦片掉下来,在夜空中飞成了一只大鸟,绕着灰砖灰瓦飞过三圈而去;还有,坐在桥上,看见河水中流着一个黑色深渊,隐隐约约,不见其底,不知其源。这些意识该如何做解?我们是否可以由这些东西,来探求深埋在人内心世界的阴暗和恐慌。

  当然,这些只是有趣的尝试,我试图尝试把很多没有关系的东西,从底部找到她们的联系,比如一只爬行中的甲虫,一头熟睡中的受伤母狼,还有在秋季都会翩跹的白蝴蝶,我试图从大自然的最朴实的生命体中找到我们的归属,我们和她们一样平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,很多最质朴的思想和品质,都被她们很好的流传了下来,就像,并不见得臭虫和飞鸟有什么伯仲,偏爱飞鸟,这仅仅只是我们个人自己的喜恶而已。

  我很羡慕梭罗,他可以一个人在瓦尔登湖边惬意地生活,可能我还没有见过橡树,还有栗树,更不用说在冰面上捕鱼,或者做一支用来猎黄鼠狼的铁夹子,我想,生活总是充满生机的,至少四季分明,我们可以在不同的季节遇见不同心情的风景,大风从远方山冈吹过来,带来新鲜的和久远的空气,活在这珍贵的人世间,这广阔的天地间,每一天都可以真切体会到温润的生命,体会到作为一个有思考的人的幸福感觉。就像诗人海子,在黑夜里扶着自己坐下,他想着一只空杯子里的幸福时光是否安在,与此同时,也要期盼着明天的天气。

  我想他若还在,他也一定要说,明天,一定会春暖花开,这也不单单只是对未来的憧憬,或许更多的是期望对今天的实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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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散文编辑:疏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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